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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每周上网时间超过40小时,便可以被诊断为网瘾患者。毫无意外的,砖家叫兽们又获取板砖无数。某些反对意见纯属抬杠。工作时间必须上网的,那个叫谋生,再NC的专家也不可能将这个时数计算在40小时之内。那么,去除工作需要之外的上网时间,一周40小时听起来不多,分配到每天就是接近6小时。如果不将时间分配最自由的大学生群体以及时间多得没法打发的失业啃老一族计算在内,对于其他人群,我们可以看一看,6小时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是个小学生,一周能有10个小时上网(交流作业不算),那就算吉星高照啦。上海这座城市的小学生们通常7点就该起床了,为了保证充足的睡眠,意味着晚上10点多必须入睡。从下午4点到10点这6个钟头内,吃饭洗漱用掉1个钟,看动画电视用掉半个钟,在素质教育的大旗下,吃过晚餐的家长必须和孩子一起做作业,又去掉1到2个钟。然后是练琴、练书法、练其他父母花了大价钱逼你去学习的素质课程时间。再给点玩耍时间,6个小时就此过去。周末的孩子则奔波在上各类培训班的路途上,比上课还忙呢。
如果是个中学生,睡觉时间放宽到11点,但作业时间相应的也长出许多,而且那些素质课程的噩梦会继续深化中,琴棋书画父母也许会放松,英语之类的实用课程能剥夺你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
如果你是上面两类孩子的父母,上班和家务、辅导孩子之外,每天能抽出3个钟头上网的,大概是要以牺牲部分睡眠为代价了。
即使是我这样子上无老下无小不做家务不爱社交的宅女一族,6小时也是个很可观的数字了。因为时间并不像海绵里的水,一天只有24小时,工作、吃饭、睡觉的时间没法压缩,每天的休闲时间不超过6小时,这点时间里,我要看报纸、杂志、小说(不包括网络小说),我要看美剧、日剧、国产剧,我要看电影,有时候要运动一下,有时候要美容美发。周末的时间也并不宽裕,要睡懒觉,要做一周累积下来的家务,要购物,要去娱乐,要探亲访友,有时要出去走走,有时候宅在家里,也愿意做一顿花功夫的大餐。
即使我的电脑一直挂在网上,我并不一定在网上。40小时,其实真的不少啦!遗憾的只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不是我是否有网瘾.
其实超过40小时又如何呢?如果你是个关心时事又对官方喉舌的可信度抱有怀疑态度的人,将看电视新闻变成了看网络新闻;如果你是个热爱社交的人,将和朋友喝茶聊天打屁的场所搬到了MSN/QQ/SKYPE等及时聊天工具上甚至是属于你们自己的论坛中;如果你将逛街购物变成了淘宝搜索;如果你将买碟片变成了看迅雷在线;如果你把书籍的来源从书店改成了新浪/起点;如果你将日记从带锁的笔记本挪到了博客中,如果你把斗地主的地点从棋牌室改成联众对战室......这些日常要做的事情换了一种形式进行,难道就是有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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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疑惑,现代艺术,尤其是那些行为艺术、装置艺术之类的,其创作意图到底是啥?反正不会是为了给观众以美的享受。吓唬你、恶心你、惊醒你、提醒你过着多么荒谬的生活,这样的目的我倒是体会过了,但又疑心作者的目的总不至于就如我所构想的一般直白。大概是前辈们在提供美的享受这一点上已经登峰造极无可超越了,后来者只好以怪诞、荒谬甚至丑陋为美?
前日无意间撞进一家美术馆,一楼的墙上一排电视机,一男和一女的上半身各据半壁江山,在摸了一个话筒状物品后,男女肢体剧烈活动,同时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笑声。这个作品的名字叫“搔痒”,其实那个无上装女人发出的声音比较接近叫春。这款作品的意义是什么呢?
二楼错落布置了十二台小电视机,每台电视机里有一个普通人在描述今生最伤心的时刻,在幽幽的灯光,狭小的空间里,坐在舒服柔软的沙发上,这些诉说彼此干扰,什么也听不清。
另外一个房间里人气旺盛,两组单人沙发面对面摆放着,一面是电视机,电视机上一男一女的面容固定着,如果有异性做到对面的沙发上,电视机就活了过来,对面的美女/帅哥会开始倾诉她/他今天如何邂逅到一个心仪的人,顺便把坐在对面的你的衣着描述出来,并深情表白“爱你”。你不走,叙述就不断,你走了,她/他会邀请你看看周围,说不定缘分在某个角落等着。答案在三楼,小房间里帅哥/美女正坐在一台摄像机跟前调戏你呢。
这么艺术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是困惑不已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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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口腔溃疡折磨得无法入眠的夜晚,当然,也可能是缺少睡眠导致肝火上升继而口腔溃疡,总之是心烦意乱的深夜,当作背景声的电视里正在转播的世界游泳锦标赛渐渐吸引了注意,心情指数随之一路攀升。不是因为中国队有啥好成绩,拿金牌好比吃大白菜的跳水已经结束了,至于游泳嘛,最辉煌的五朵金花时代已经是大概20年前的往事。鉴于本届世锦赛破世界纪录是常态,一个项目的世界纪录2天破3次也不稀奇,连菲尔普斯都在第一项个人项目中就铩羽而归的现实,对中国队的成绩,咱是一点期待都没有。但是,韩老师的解说真是太富有娱乐效果了,绝对可以让人忘记中国队那不入流的成绩。
蛙泳,日本人很强,韩老师解释“这是技术要求特别高的泳姿,所以我们(亚洲人)还是有竞争实力的”
仰泳,日本人也很强,韩老师解释“这个练习起来非常枯燥,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刻苦训练来提高成绩,欧美选手都不愿这么练习”
蝶泳,韩老师解释“蝶泳是最累的姿势,我们可以通过努力练习弥补先天条件上的劣势”
韩老师啊,韩老师,游泳总共才4个姿势吧,照这么说亚洲人其实只是在自由泳上吃亏?结果第二天,张琳的自由泳拿了块金牌。
当决赛台上一溜欧洲澳洲美洲拉丁美洲的选手时,韩老师大概是为了照顾身为解说顾问的国家游泳队教练的情绪,反复强调“亚洲人的身材条件先天就是不如欧美选手”,真是好人,可惜教练同志不领情,含蓄但坚定地表达了“我们也能比出好成绩”的意思。
整个解说过程中,韩老师坚定不移地表达了身为亚洲人的立场,罔顾日本人的意愿将其划归到“我们”这边,通常的表达就是“我们和世界的差距在增加”或者“我们和世界的差距在缩小”。谁是“世界”?美国澳洲和欧洲!那么巴西委内瑞拉之类呢?那个叫“其他国家”
其实,除了日本到底属于哪边有待商榷因人而异之外,扪心自问,我们绝大多数人脑海中的世界地图,不正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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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让人类变得懦弱而残忍,并具有一种宿命感?任何快乐而美好的事情都要遭到业力的因果报应,这种可悲而又神圣的力量在每一个泥土捏成的人身上起作用。想过一种勇敢的生活,与命运抗争?那就变成一只狗转生到人间吧。想过一种顽强的生活,历尽沧桑但矢志不渝?那就变成骡子,变成虫子回到人间,去进行一番番的业力轮报吧。-------《米与盐的年代》
作者对动物的生活总结,听上去很拟人很悲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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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书《好色的哈姆莱特》,作者小白,这是他在《万象》杂志上的专栏文章集结。这系列文章的主题我想不出合适的概括,不过关键词是确定的:性,文化。文章的质地介于学术文章与文人漫谈之间,“性”这么个可能妙趣横生,也可以哗众取宠的主题,写得有趣又冷静,信息含量又那么丰富,丰富到看完了读者仍晕晕乎乎的,感觉很奇妙。
按照作者的说法,他的读者大抵是一个有基本的人文阅读面,有阅历,智商中上,有幽默感且懂得语言游戏的女读者,然后他开始表演,装腔作势,心里也晓得她完全知道作者在装腔作势,两者相互以此取乐。
做个这样的女读者,感觉还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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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3
雅贼的谎言 之 番外 - [读书]
艺术品的价值诚然应该以观看者的审美体验来决定,艺术品的价格却往往取决于其他因素。滑稽的是,价格常常反过来影响并决定了观看者的审美体验,于是在错觉中,价值和价格成了正比。
冯古内特在《冠军早餐》中写道有个星球,由政府官员一年转一次幸运轮盘,向政府上缴的艺术作品每个标个号码,然后按轮盘转出的结果定价。然后大家排队观看中了大奖的作品,而转盘说没有价值的作品则付之一炬。
岳敏君之流的作品,莫非是中了轮盘赌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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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egel, Christ and the woman taken in adultery也不知道我在网络找来的图片是否被人为上色过,根据书中说法,这幅勃鲁盖尔“耶稣和通奸的女人”全部是用灰色颜料绘制的,画面十分暗淡,以致失窃的日子里,专家日夜焦虑会被某个不识货的小贼毁掉,所幸后来完璧归赵了。
Henry Moore, King and Queen亨利摩尔的城市雕塑十分有名,也曾有几件作品到上海来展出。这么大的雕塑,动什么贼心思简直是自讨苦吃嘛,还那么执着地动用钢锯把头切割下来弄走。这也算是传统了,中国和东南亚多少佛像就这么身首分离啦。
Bernardo Bellotto, View of Florence
Bernardo Bellotto ,View of Florence贝洛托太爱弗罗伦萨了,可是看起来怎么那么威尼斯呢。上面那副失窃至少三次,第三次歹徒光天化日下冲上台阶,撞开前门,三分钟后拿着战利品离开了 ,苦主还是那个富裕的罗素堡。
Rubens, Massacre of the Innocents 长达两个世纪的时间里,这幅画都被认为是鲁本斯的追随者所绘制,以致继承了这幅画的家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卖掉,最后一任拥有者在89岁高龄再次尝试着出售此画时才确认了画家身份,于是拍卖出7670万美金的高价。艺术品的价值,多么虚妄......
Da Vinci, 女子肖像1967年该画的转让价格是1200万美金,拍得此画的美国国家艺术馆馆长洋洋自得的,是这幅油画的价格按照平方英寸计算,是最贵的。艺术的价值,即使在行家眼里也是用金钱衡量的。
Rembrandt, Aristotle Contemplating the bust of homer伦勃朗的这幅《亚里士多德望着河马的头像冥想》,1961年交易价格230万美金,已经值得上时代周刊的封面,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十年后,这个价格激不起半点浪花。世界上最值得的投资,还是艺术品投资吧
Picasso, Boy with pipes毕加索完成这幅画的时候,不过二十四岁,在他所有作品中不过是二流,却在2004年拍卖出10410万美金。为什么?因为他最出色的作品,如以下几幅,都收藏在博物馆里。所以私人买家只好没鱼虾也好
Picasso, Les demoiselles d'Avignon 亚威农少女
Picasso, Girl before the mirror
Picasso, Guernica
Raphael, Madonna of the Pinks,5000万美金,2002年
Goya , Potrait of Wellington
Van Gogh, Self portrait without beard,7150万美金
Henry wallis, Death of Chatterton艺术犯罪是很容易的游戏,即使被抓到了,惩罚也很轻微。一个几乎走不动道的醉汉,跑到博物馆摘下上面那幅画夹到胳膊底下,踉踉跄跄地就走了。破案后受到的惩罚,不过是12个月内不得再惹事。哇,我都想去抢劫博物馆了
Lucas Cranach, Sybille of Cleves亨利八世-就是娶了6任老婆,砍过其中2个的脑袋,生了威名赫赫的伊丽莎白一世的那个,打算娶第四个老婆的时候,圈定的候选人就是画面上这个大美女西比尔的两个未婚妹妹,嗯,亨利八世肯定觉得姐姐是美女,妹妹还能差得了吗。根据御用画师的画像,他选定了安妮。当看到真人时,他被安妮的丑陋惊呆了,六个月后忍无可忍的他选择了离婚。哇哈哈,这个御用画师汉斯.霍比恩不知道是否比他的古代东方同行毛延寿的运气好。我搜了下这个妹妹的画像,看起来很端庄的女孩子哦
Annie of Cleves其实亨利八世作为超级花心大萝卜,他的评语,未必不是在为自己的喜新厌旧寻找借口。忘了说,西比尔的画像已经被某个窃贼的母亲毁掉了。那是历史上最成功的艺术品大盗,法国的一个酒店侍者,他单枪匹马盗窃的作品足以开一个小型博物馆。他的母亲为了湮没证据,将一百多件艺术品扔进运河,并毁掉了六幅油画,很不幸,我们的红发美女就是被毁灭者的一分子
Gainsborought, 德文郡公爵夫人乔治亚娜画面上这位美女,是十八世纪最有名的英国王室成员。她是潮流教主,是赌徒,是小说家,是英格兰第一美女,富可敌国,不得丈夫欢心,媒体地位超过后世的戴安娜王妃,情人的地位也远超戴安娜那些不上台面的露水情缘-是英国未来的首相。她在声名狼藉中,年纪轻轻就死去了。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她的画像拍卖之时,罗丝柴尔德家族(就是被宋红兵在货币战争中不负责任吹捧成操纵世界的幕后黑手的那个家族)和摩根家族展开了竞赛,最后是新钱战胜了老钱,摩根胜出,但在送到美国之前,亚当沃斯偷走了它。亚当沃斯何许人也?福尔摩斯的终身死敌莫里亚蒂教授就是以他为原型塑造的。长达二十五年的时间里,教授一直与这幅美女图形影不离,直到摩根家族雇佣的平克顿侦探事务所找上门。1994年,新一代的德文郡公爵将这幅画买回,挂回到祖宅中。我的疑问是,那里安全吗?
题外话,去年拍摄的电影公爵夫人,说的就是乔治亚娜。由平胸瘦削的凯拉奈特莉演出。导演那是什么眼神,BS!
卡拉瓦乔,圣弗朗西斯与圣劳伦斯的诞生1969年从意大利的教堂中被偷走后,再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20多年后,黑手党指证买家是意大利前总理。迄今该案仍未查明,名画还是不见踪迹。
Lucas Cranach,Ill matched lovers用不匹配的恋人作为标题搜索,能找到不少画作。这幅最色情猥琐。
Turner, Shade and darkness
Turner, Light and colour特纳的这2幅名画,我是看不懂的,据说都取材于圣经当中的大洪水故事,估价8000万美金。失窃后几经易手,一度落到塞尔维亚黑帮头目、执行种族屠杀的阿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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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陷阱》、《天罗地网》和《纵横四海》这三部电影有什么共同点?答案是:主人公都是艺术品大盗。肖恩康纳利的优雅性感,皮尔斯布鲁斯南的潇洒风流,发哥和荣少的完美搭档,在东西方电影人不约而同的美化之下,雅贼在人们心目中,不再是道德批判的对象,他们集敏捷的身手和渊博的艺术修养于一身,是完美的情人和令人艳羡的对象。与此相对应,雅贼们的雇主形象则是痴迷于艺术的多少有点怪癖的有钱人,出大价钱只求将心仪的作品据为己有,也许死了还要陪葬,就像李世民对待《兰亭集序》。
美国作家爱德华.多尔尼克的作品《是名画总会被偷的》告诉我们,以上观点都是,错,错,错!!!没有什么雅贼,小偷们眼里,名画不过是镶了框的巨额支票。偷取名画也不需要什么高科技或者好身手,甚至大多数时候,得手的过程简单到荒谬可笑。
以下是书中提及的作品,我按照出现的顺序依次贴图
Monch, Scream这就是引发故事的《呐喊》,在挪威冬奥会开幕的当天失窃。丢失的过程简单得可笑,不过是一架梯子爬上去,甚至还摔下来一次,砸碎玻璃钻进去,剪断悬住画框的金属线把画从窗户滑出去,OK,齐活!
Marit Walle兴致颇佳的盗贼们还在现场留了张挪威画家瓦勒的明信片,上书“感谢可怜的保安系统”。可惜我没找到那张明信片,就以同一画家的另外一张作品凑数吧。
Vemmer,Lady writing a letter with her maid电影《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虚构了一段长期被忽视的荷兰绘画大师维米尔Vemmer与小女仆的暧昧故事,说起来斯嘉丽约翰逊就是这个电影成名的吧。维米尔平生留下的作品不过区区三十六幅,生前不被人赏识-因为出活太慢了,保质不保量,奈何奈何。这幅画被窃贼从爱尔兰的罗素堡偷走,一周后在两百英里以外的农家院子里找到,十年后再次被偷走。估价在5000万到1亿美金之间。维米尔的作品流落在私人手里的只有2幅,这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幅在英女王手里。当初这幅画和下面一幅加起来,在画家死后送给了面包师抵充折合起来不到80美金的债务
Vemmer, The guitar player
Benvenuto Cellini, 盐瓶这么华丽的东西,居然是个盐瓶!法国国王弗朗西斯一世订做的,订价1000金克朗,号称“雕塑中的蒙娜丽莎”。
Leonardo da Vinci, Madonna of the Yarnwinder达芬奇大人的画,为啥米会翻译成《纱槌圣母》啊。2个窃贼买了门票进入苏格兰的某城堡,将刀子架在导游的喉咙上,从墙上扯下这幅画就跑掉了,还对游客说“我们是警察,这只是演习”,据说该画的参考价格在5千万到2亿3千5百万美金之间,堪称最昂贵的油画,比一架波音757还贵!
Gustav Klimit, Adele Bloch Bauer这幅画2006年拍卖了一亿三千五百万美金!!买家Ronald Lauder,看这姓氏就知道啦,雅诗兰黛家族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利润真是好......
Claude Monet, Bouquet of Peonies估价500万美金的静物画失窃后,居然是纽约皇后区的公寓管理员在地下室的洗衣机后面发现的。
Vemmer, The Concert
Manet Edouard, Chez Tortoni上面2幅画是在史上头号艺术品失窃案中一同丢失的。不过是2个穿着警察制服的歹徒凌晨喊开博物馆的门,用一分钟支付了保安,用八十分钟在博物馆里寻找猎物。最后拿走了总价值三亿美金的艺术品,但是,他们仍然因为不识货而错过了好东西,就是下面这幅
Tiziano Vecellio, Rape of Europa
Jean-Baptiste Camille Cort, Le Chemin de Sevres这幅画的幅面很小,价值130万美金,在珍宝无数的卢浮宫不属于热门展品,展厅人迹罕至。歹徒直接在午饭时间将画从画框中取出,又把画框和玻璃原封不动挂回墙上,直到一小时后游客发现了此事,警卫才知道失窃事件的发生。
Munch, Vampire
Munch, Study for a Portrait挪威最有名的画家只得一个蒙克,所以他的画作失窃的频率真高。而美术馆的保安措施却不可思议的约等于无。更不可思议的是,除了美国,私人收藏的也好,其他国家博物馆也好,这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还都没上过财产险。WOW
下面三幅画都是日本在80年代经济实力最强大时期购买的。财大气粗的日本人就是抬高价格、扰乱艺术品市场的罪魁祸首啊。而且还规定采购失窃超过2年以上的艺术品合法,不必担心原主上门索取。这不是赤裸裸鼓励盗窃分子来销赃嘛。
Van Gogh, Irises,5400万美金
Renoir,Ball at the Moulin de la Galette,7800万美金
Van Gogh,Portrait of Dr.Gachet,8250万美金维米尔的其他作品
Girl reading a letter at an open window, 模特可能是他的妻子
Girl with a red hat, 模特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Lacemaker, 现存于卢浮宫,当初也只卖了400美金居住在爱尔兰罗素堡的阿尔弗雷德爵士夫妻大概最符合传说中的贵族气派了。男主人继承了身为戴比尔斯钻石公司创始人的叔叔的巨额遗产,女主人来自贵族世家,宅邸气派堂皇,堡内艺术珍品无数。也因此,罗素堡成为爱尔兰头号黑帮分子钟爱的抢劫对象。该黑帮分子抢来的艺术品如果换成现金,是打算在英国的毒品走私以及分销上大展拳脚的,后来陆陆续续被警方找回
Metsu, Woman reading a letter,在土耳其截获
Metsu,Man writing a letter, 与上图是一套,也被找回来了
Gainsborough, Madame Baccelli,在伦敦的一辆卡车车厢里截获
Rubens,Potrait of a Monk.小毛贼上黑帮分子藏赃物的地方偷窃,看到这幅画顺眼,不知道是啥就弄回家了。警方接到线报后在小毛贼家的沙发后面找到的。
Goya, Potrait of Dona Antonia Zrate下面一系列作品,是本书主人公,隶属于苏格兰场艺术犯罪小组的查理希尔侦探热爱的画作
Durer, Self Portrait
Rembrandt, Sacrifice of Isaac
Da Vince, Madonna of the Rocks
Gilbert Stuart, Skater
James Ensor,Chirst's Entry into Brussels in 1889这幅画藏于美国盖蒂博物馆,据说对蒙克画出呐喊有启发作用。书中主角查理希尔正是利用这一点,伪装成盖蒂博物馆的欧洲代理人,放出风声有意收购失窃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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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一对年轻的恋人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因为女孩子是个西方人。虽然作为拥有2个机场的国际化大都市(自封的)居民,应该对各类牛鬼蛇神都处变不惊见怪不怪,才算政治正确。可是日常出没最多的外国人士,以年纪一把的中老年人士,或者一脸落魄的小混混,再不就是些粉粉嫩嫩的花骨朵们,又或者家住国际学校附近的话,叛逆期的少年少女也属于常见生物。总之,西方人士在上海的分布,以我之所见,年龄上呈现两头大的杠铃形,性别上男性主导,所以看见这么个处于日正当空年龄段的西方小白领,着实稀罕。
男孩子是个清爽的中国人,或者说是亚裔?一口非常流利不带口音的美语,与女孩子聊得热火朝天,女孩一直被逗得咯咯笑,时不时在男孩脸颊上送上个快速轻巧的kiss。两个孩子同样的青春,同样的瘦削干练,同样的清爽,还有环绕周边用肉眼都能看到的甜蜜气场,的确是养眼的一对呢。
临近某站,男孩突然从包里取出一小盒子交给女孩,随即挥挥手,快速从打开的车门口离开。那是个小小的透明保鲜盒,大概有二十枚左右的妖艳欲滴的草莓整齐排列其中,一张A4纸折叠着,黄色荧光笔写着have a good day。女孩子的嘴角带笑,反复看着这张纸,看完正面,又去看啥也没写的反面,这反反复复的观看中,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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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和老公一起等待我们馄饨和拌面(早上吃这个,着实分量过足,我这资深胖子就算了,老公肚子上也有了游泳圈,站一起活生生就是那个地理谜语的谜底),对面是一对五十多的男女,典型的弄堂居民气质。猜测他们的人生轨迹,多半是从小住在人均居住面积不到一平米的弄堂里,年轻时候当工人,嗯,女人多半是纺织女工,十几年前赶上下岗,在某个商店里谋到份营业员的工作继续就业。拆迁了一套或者二套房子,闲时打打麻将的那种。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也够得上小乐惠的标准。扯远了,说回正题,女人的头转向男人,上半身也靠过去,如果忽略那辐射周围两张桌子的音量,完全是在说悄悄话的姿态。话题以问答的形式展开着,根据女人通常都比较勇于八卦的惯例,自然是女人问男人答:
“你现在住哪?还和你妈在一起吗?” “嗯”
“儿子呢,和你们一起?”“找了个女朋友,岳父岳母家很喜欢他,住在岳父母家”
“运气很好嘛,你家的姐妹也挺好,不来跟你抢,不然还真是住不下。啥时候结婚?”“快了”
(此处开始音量低了一些)
“儿子她妈来参加婚礼吗?”“不来”
“儿子结婚都不来?怎么这么狠心。是不是又结婚了,就算又结婚了,也应该来参加儿子婚礼的嘛"......
在馄饨的热气掩护下,和老公交换了一个颇具道德优越感的眼神。这女人对别人隐私肆无忌惮的打探和评论,还真是惊到了我们两个。但一问一答之间,男人并没流露出被冒犯的不快。
到得办公室,茶水时间里同事间免不了要寒暄,对办公室政治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拿公司状况当闲聊话题是十分不安全的举动,孩子、时装、体育之类的才是永不出错的选择。聊着聊着,我发现,其实或多或少,我们也在谈话中交换彼此的生活细节。同事间感情的深浅,与了解对方隐私的多寡基本是成正比的。朋友之间何尝不是如此,所谓友情,就是不断开放彼此的生活空间的过程。知道对方某年某月某日堕过一次胎的交情,通常来说,一定比知道对方喜欢读亦舒的哪本小说那种交情要深厚得多。所谓的精神相投,比不得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更能增进感情,除非你的精神世界异常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