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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回忆录之类的东西,是标准的眼球经济,有名气才有看头。换成我要出本回忆录,谁看呢。所以,看《出版人-汤姆.麦奇勒回忆录》的动机,显然不是冲着这位作者去的,我知道他是哪颗葱呀,尽管他经营的凯普出版社是80年代最出色的文学作品出版商。指望他在书里暴露些名人八卦才是终极目的。哪知道我是小看人家了,他的一生,其实是非常BH的。
他是出生在德国的犹太人,二战前逃难到英国。窘迫的小孩子学会了去果园偷苹果、与美军搭讪换口香糖和果酱去卖。这不算什么,请注意下一句,偶尔他还会挑长得最帅的一两个士兵去他家做客,陪他妈妈(爸爸不在家)喝茶聊天。WOW,这孩子那时候才9岁。后面他居然在书里直言不讳写道“妈妈终其一生都喜欢比她小得多的男人”。
十六岁时,因为没有前往以色列旅游的船费,给以色列总理写信恳请帮助,成功!
考取了牛津大学,申请换专业被拒,退学!
怀揣13美金走遍美国,回英国的船费是《纽约时报给》的稿费
第一份工作---当导游,赚出伦敦两套房子的钱,强大
服兵役刚进军队,就因对制度不满而绝食三周抗议。送入精神病院三周后,以身体状况不适的理由被军队辞退
曾经被老板叫到办公室说“我一点不介意你接受记者采访,我也不会在意你让大家觉得你在运营整个公司。不过我觉得如果你不让人觉得你也拥有这个公司会好一些”,然后还是他离开了公司不是公司炒了他。打工到这份上,也算牛人吧
他的出版社旗下作家,有十三个获得过诺贝尔奖(现在不止),以致他可以在书中宣称“好几次,我甚至懒得去斯德哥尔摩参加颁奖仪式”
书中关于名人的轶事足够多,不过也别指望看到什么惊爆内幕或者大八卦。只有一件让我惊着了:英国名演员罗伯特肖,已婚育有两女,然后妻子和情人同时怀孕了。该男于是宣布,谁生了儿子他就和谁在一起。最后是情人在生育战争中胜出。OMG,忍不住要google一下该男尊容,也不是啥潘安宋玉嘛,斯文而已。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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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手机里已经一年多的这系列老鼠版画,作者是鼠年生肖邮票的设计者,不是一个人,是夫妻俩。属相是老鼠的本人,自然是喜爱得很。总算可以导出来与大家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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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理论联系实践的爱好者,日常生活中被本人频繁引用的一条理论是“黑洞”。所有找不到的东西,面对老公谴责的眼光,都可以双手一摊“我家有黑洞”。日前看小说《寻找时间的人》,赫然发现了可以与黑洞、树洞相提并论的另一个功能强大独特又好用的洞穴:时间漏洞。
这本爱尔兰人写的小书,设想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一个精灵的世界,那里太阳永不下山,人也永不会老,这个凝固的永恒之地,与我们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时间膜。某个正义的牧师,用笛子戳穿了这层薄膜,于是我们的世界时间越走越快,每个人都觉得时间不够用,啥也没做忽然就又过了一天。精灵的世界则因为泄露进去的时间而失去了永恒,引起普遍的惊慌。
书是很小,薄薄的一本。不过呢,要真正了解作者的意图,也得具备足够的背景知识。比如,精灵的传说,比如,爱尔兰人的历史,爱尔兰人的民族性格......诸如此类。
所以,我的重点不是说这本书,是想说明“为什么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违背了自己的新年计划---保证博客的更新频率低于一周”,我家一定有个时间漏洞嘛。
顺便说一下,其实另外的新年计划也被我违反得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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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问我,为啥巴以又打起来?是谁先动的手?其实,谁先动手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先动手的未必理屈,后动手的也未必气壮。这巴以之间的血海深仇,到今天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讲,活生生一个鸡&蛋问题。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站在哪边的立场上,都觉得自己才是苦大仇深不得已的那方,正义着哪。
这个结要怎么解呢,一点点追溯到源头去是不是就能看得清楚些?一查资料,得,还是一团乱麻,恩怨情仇,根本掰扯不清楚。倒退回4000年,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都是闪族人,大家是兄弟,都是移民到迦南的。以色列人在当地站不住脚,就去了生活条件更好些的埃及待了400多年,在埃及混得不好啦,想起祖先口中那流着奶和蜜的迦南之地,非说是上帝许给他们的,又回去了,还建了一以色列国,显然在与当地居民的争斗中占了上风,所罗门王的强大,圣经里可没少歌颂。可惜好景不长,强大的罗马帝国来了,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一起当了罗马帝国的臣民。1400年前又被阿拉伯人统治,今天的巴勒斯坦人就是这拨阿拉伯人和当地居民融合而成的。这倒霉催的地方还挺招人惦记,城头变换大王旗,阿拉伯人去了来了奥斯曼帝国,土耳其人去了又换了英国人接管。英国人允许欧洲各国的犹太人回来定居,彼时的巴勒斯坦人与回来定居的犹太人一定相处得很和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反目,并且结下越来越深的仇怨的?答案是1947年。
这一年,联合国决议,强行划出一块地方给以色列人建国。刚经过二战,犹太人就是全世界最大的苦主,欧洲美洲都欠着他们的。好比一堆大人联手欺负一小孩张三,欺负狠了终于良心发现,过意不去想要补偿,于是一指旁边打酱油的小屁孩李四“你,把家当分一半给张三”,我要是阿拉伯人我也不干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啥也别说了,打吧!
这一打,从1948年就打到了现在,中东再没消停过。新闻联播里要是连续几个月没有以巴两国的消息,那才叫见了鬼。第一次中东战争,犹太人是被迫应战的,但是犹太人打发了性子,第二次第三次中东战争索性把联合国决议中划分给巴勒斯坦的土地几乎全部抢过来,还包括埃及的,叙利亚的,约旦的,整个阿拉伯世界都成了苦主。要说这就是以色列不讲道理了,你凭啥多吃多占呢,凭空划一块地方给你建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情了,人心不足啊。可我也理解以色列,刚被纳粹杀了600万,而且欧洲的反犹史并不自纳粹始,想一想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不都是没自己的国家闹的嘛,我刚建国,连个正式军队都没有的时候你们就联合起来想打我,我不壮大起来,以后还能在这地面上站稳脚跟吗。既然你们不守规矩,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更别说战场外面还有那么多居心叵测的挑拨者,暗地支招者,摇旗呐喊者......
60年的冲突,双方死了多少士兵,多少平民,这蜜与奶之地,出产的更多是鲜血和泪水。这是上帝应许之地还是撒旦诅咒之地?即使共同拥有一个三大宗教的圣地耶路撒冷,宗教的信仰之力也没能帮助化解这血海深仇。萧远峰和慕容博生死搏斗的时候,有扫地老僧的当头棒喝。当今这世上,哪个国家or组织可以担任这扫地老僧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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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3
我的2008之 乱翻书 - [读书]
小子平生好读书,不求甚解。要的就是个乱翻书的快感。这过去的一年,林林总总的,也翻了有200本上下。回头看看这一年的阅读清单,饶有趣味。
新年看完的第一本书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应该是出于罐头和黛二的推荐吧。毕竟,小资教父村上春树原本是排除在我的心仪作者名单之外的,被挪威森林戕害的,受不了那个腻歪颓废劲。是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之后改变了观感,而冷酷仙境则让我读出了绝望底色之外的幽默和暖色。
第二本是慕名已久的人类学专著《裸猿》,薄薄的一本,一点不学术腔,太好读,太可乐。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条是说女人的乳房是模仿雌猿屁股的形状,脸部的红晕则是模仿其颜色,因为屁股是性吸引器官,直立行走的猿猴无法靠屁股来吸引异性了,作为补偿,发育出乳房和红色的脸庞。哈哈
同样可乐的学术著作,嗯,如果学术界承认这也是学术的话,当然就是苏三的《殷商与腓尼基》。其中可惊诧之处,数不胜数。对正确历史没啥深厚感情的话,看着倒真过瘾。能放肆的胡说八道也是种享受。
这一年看过的社科类图书不少,值得一提的有: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彻底改变了我对城市美学的定义。
《枪炮、病菌与钢铁》,从地理环境的角度诠释历史,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审视我们社会的兴衰。其姐妹篇《崩溃-人类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则仿佛上书的案例分析,选取了复活节岛、中世纪格陵兰维京社会等封闭社会作为个案剖析,生活在环境不断恶化的世界,这本书的分析过程和结论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花间十六声》,是本很美的书。花间词里那些频繁出现的“翠屏”、“山枕”、“金缕衣”,大概很少有人仔细想过这些都是什么,具体是什么样的。作者孟晖以考古学者般的耐心,一一追溯其原型。以女人的细致,为我们还原了那个香艳美丽的年代。
恰逢改革开放三十年,不用说,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是最应景的财经史。
严肃的文学作品,作为一前文青,多少还是读了一些。今年的新发现是赫拉巴尔。他的《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过于喧嚣的孤独》都是值得推荐的好书。埃梅的短篇小说也是个惊喜。
一年来陆陆续续买了不少侦探小说,细分来主要是3个人的。一是阿加莎克里斯蒂,二是劳伦斯布洛克,三是雷蒙德钱德勒。阿婆不必提,后两者,劳伦斯号称拥有台湾书坛有史以来最多崇拜者,精英分子最爱收藏的推理小说,雷蒙德钱德勒的拥趸则包括村上春树和阿城。品质嘛,上述名人们的品味还是值得信赖的。
年度最沉重图书:《定西孤儿院》
年度最感动图书:《像自由一样美丽》
年度最轻松图书:《富人秀》
年度最佳系列图书:《黑暗塔》,可惜没找到完结篇,等待中
年度最热血图书:《激荡三十年》
年度最名不符实图书:《沉思录》
年度最忽悠图书:《藏地密码》,听说是史玉柱组织写作班子出品,为了要推出的游戏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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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收藏夹里自己的博客地址,惊讶地发现最后一篇博客居然是11月的事情,中年人的时间流逝得如此不易察觉,光阴岂止似箭,应该说是火箭。远离博客的一个多月,是颓废懒惰的一个多月,什么也不想做,也什么都没做,每天看看无聊的网络小说,一天也就过去了。即使晚上入睡前会告诫自己“不,不要这样”,第二日,生活还是回到那个下滑的轨道。果然是放弃比坚持容易得多,堕落比振作容易得多。
是怎样变成如今的状况呢?也没有发生什么。其实就是因为没有发生什么。工作不能提供刺激,平淡的生活也不能。没人住的房子容易塌,不活动的机器会生锈,不使用的脑子会变笨,不劳动的身体,嗯,就是我现在这样了。
说起来,还要感谢上一周的忙碌,适当地加了几天班,精神竟然振作了许多,生出了些许活动的愿望,比如,拿起熨斗熨烫裤子,比如,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博客。新年的第一天,仿佛又回到了读书时新学期的第一天那个状态,有些希望,有些计划。但愿我的小小计划,不要象以往的伟大计划一般,本来是打算学好英语,背诵全部课文,最后只记住了第一篇的第一句"Carl Max was born in germany and german was his native lanague"
但是,老实说,我绝对不会下注在自己身上。
Anyway, 希望在人间。我还是列出些新年要做到的事情吧,都是些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哦。
1、1点以前要入睡,不能再熬夜。
2、老公做饭了,我不能再逃避洗碗的责任。嗯,一个月偷懒不要超过3次
3、每个月给爹妈做顿饭吃,不能总去吃现成的
4、不得连续超过一周不写博客
5、每天至少运动5分钟
啊,,列出来才发现,我对自己的要求,还真是低得令人惭愧。
---掩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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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食、零食、零嘴,无论哪个名字,实质是一样的:正餐之外的食物。所谓“零”,所谓“小”,暗示着不上台面,随时随地可以享用,而无需在正确地时间-饭点,正确的地点-餐桌,以正确的姿势-端坐着,进食。看书可食、看碟可食,站着吃无妨、躺着吃也可,谈天喝茶的好伴侣、漫漫长路的恩物。即使是视进食如寇仇的爱瘦一族,想必也很难拒绝一份活色生香的甜点。
虽说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零食无远弗届。它仍然是有性别分地域的一种存在。新新人类不知如何,生平所见男士,香烟之外,只有瓜子最受欢迎。一个爱吃话梅的男人,只怕还会招来些“有点娘娘腔”的议论。南人和北人的主打零食品种,也不大一样。南方的零食品种更多,更加甜蜜精巧。
小食大致可分为干果、蜜饯、糕点、卤味、乳制品、面点几大类,有些是纯粹的磨牙,有些则身份模糊,游移在零嘴与主食之间。一个于此道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只需到徐家汇天钥桥路汇联商厦那一字排开的摊子走一圈,也就有了概念:奶茶、果茶、糖炒栗子、豆腐干、乔家栅糕点、鸭脖子、烤香肠、章鱼小丸子、吴氏臭豆腐、烤肉、甜玉米、台湾手抓饼、重庆酸辣粉、陕西肉夹馍......生意全都火爆得很。后面的美罗城里,还有DQ冰淇淋、许留山甜品、面包新语等等等等。这城市的每一个商圈,几乎都有这样一块地方。
小食虽说以随意为特征,也不是百无禁忌的。日前看007,灯光甫灭,旁边的姑娘立刻拿出一袋鸭脖子,那熟悉的味道伴随着邦德同志上天入地,封闭的空间无处可躲,一阵阵的肉气令人反胃。这已经是近期与鸭脖子的第二次遭遇战。周华健演唱会时不幸也坐在一个鸭脖子爱好者的身边,那女子更结棍,战斗持久指数绝对在10以上,整场演唱会就被这味道骚扰着,强奸我的嗅觉。鸭脖子适合佐酒,吃的人很享受,闻的人只想走开。几乎所有的卤味都有这样的特点。电影院这样的场合,如果一定要吃有香气的零嘴,我想,还是奶油爆米花的味道更适合大家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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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市,曾经沉浸在一片桂花的芬芳馥郁中。那甜甜的香气,可沉醉-匆匆的行人经过时往往慢下甚至停住,来个彻底的深呼吸;可咀嚼-炒栗子、藕粉、糖芋艿、酒酿,糖桂花出现在这零零总总的小食中,真正是“香如故”。天气预报也多了些温情,关注过今年第一株桂花的迟到,也惋惜过花事最后的凋零。这样甜蜜的香气,不分贫富贵贱地热闹了整整半个月,香得如此浓烈却不霸道,无须刻意追寻,再心不在焉的人也不会错过这慷慨的馈赠。比起短暂的樱花花期,能陪伴我们半月之久,更是有情意得多,虽然还是匆匆太匆匆。十月下旬,曾缀满枝头的花朵凋零殆尽,芳踪杳杳。惆怅吗?并不。这个花期的每一天,我都曾停下脚步让胸腔充满它的香气;我注意到了枝头第一朵秋讯,又仔细地送走了最后的一丝芬芳。
所以,当周一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鼻端忽然嗅到那熟悉的甜香,无端地疑惑起来“是哪个路过女子喷洒的香水?怎生这样浓郁持久?”今日走过同样的位置,再度闻到了同样的芳香。停住脚步仔细寻找,终于在黑乎乎的树木丛中,看到些模糊的白色小米粒。是一株很高大的桂树了,花朵开得稀疏,未到全盛期,心下窃喜“啊,看来还可以多享受几日这样的快乐呢”。
不知是怎样的姻缘,让这株老树错过了集体的花期,却留给我们迟来的喜悦。
及:ANN指出,很多桂树第二次开花了。看来那一株老树,唱的不是迟来的爱,而是在上演第二春呢。都因为这温暖的秋天 --- 其实哪里象11月啊,这两天竟然愈发暖了起来,竟然穿一件长袖T恤即可。真是舒适哇
又及:原来给本博文起的名字是“晚香”,想起这词还有一层十分不风雅的歧义,遂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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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3000,买10000的名牌包,是虚荣(也可以解读为“在最热爱的事物上投资”,拜物教现如今并不可耻);
明明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叫“我要,我要”,脸上偏要轻描淡写地说“原来我***,比这强多了”,当然去拿的那只手不会缩回来,也是虚荣罢(也可以解读成“风度”、“淡定”、“吃相好看”)
一个百年来失败得一塌糊涂的国家,一个对如今人类的生活形态就科技而言殊少贡献的民族(如果抛开中国人自己,精神层面上我们也照样没啥可夸耀的,印度的精神输出可比我们厉害多了),念念不忘“五千年文明史”(被主流史学界承认的只有3500年)和“四大发明”那些久远的过去,“祖上曾经阔过”的心态,是不是虚荣?那虚幻的荣耀,是照亮今天这落后的现实,还是更多在麻醉大众的心志呢。
可是祖上的荣光,显然对所有的种族都有吸引力,非独我们一家的专利。荷兰人看了奥运开幕式要抗议我们抢了他们发明“活字印刷”的功劳,切!我们的邻居-蕞尔小国韩国,就更加疯狂。人家是从官方到民间,从群氓到所谓的知识分子,都忙着YY大韩民族的光荣历史,文明已经上溯到9000年了,中华文化里所有的好东西,包括富饶的东三省,都已经考证成了韩国的。看在我们的眼里,无异跳梁小丑。当事人的感受自然不同。无独有偶,印度的人民党执政期间,也出钱出力赞助学者们考古,结论是预设好的,那就是雅利安人种是印度次大陆的原生种族,一万年前走出印度去四处传播文明,他们才是人类最早诞生的文明,是发展的源头。有什么意义呢?这一切。就算这是真的,也改变不了数亿农民是文盲的现实,改变不了几亿人生活在绝对贫困线以下的事实。
但是,如果有权威证据显示,中华文明才是世界上最早发展的文明。这不能让我多一分钱薪水,不能让我少一文钱房租的消息,仍然会令我开心愉悦。祖上曾经阔过,毕竟是件可堪告慰的事情。
以己及人,也就难怪富国要证明自己的祖上也是很阔的,以说明如今这高尚地位的历史合理性;穷国更要证明自己的祖上曾经阔过,来鼓舞民心士气。放在大历史的视野里,曾经阔过,那就还有机会yesterday once more。
风水轮流转,大家的祖上都曾经阔过,真是个和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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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本命年了才第一次牙疼,是不是该觉得幸运呢。这种自我开解,对一个终于体会到“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是什么感觉的人来说,太薄弱了,屁用不管。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疼,但那种持续的不分昼夜的痛感,喝水呼吸都要小心否则碰到那颗病牙就会疼得跳起来的滋味,老天,太折磨人了。老公嘲笑我“不能忍痛,革命年代就是个叛徒的材料”,恨不得揍他几拳出出气。
我这么个不讳疾却超级忌医的人,忍受了一天,终于被疼痛逼迫到医院去了。口腔科此起彼伏的钻子声,吓得我连牙疼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躺在椅子上,主动要求“有那种固定头部让病人无法动弹的装置吗?”,雌雄莫辨、态度可亲的小医生用悦耳的中性声线告诉我“那种装置太不人道了,我们这没有。”靠,总比我万一忍不住疼痛乱动,钻到我其他部位要人道吧。小医生态度真是好,任我在那胡乱想象发挥,2针麻药一打,嘴唇和人中部位都麻木成了一块死肉,钻子的声音可怕但完全不疼,最疼的原来是打麻药。医生告知,那颗外表完好的牙齿,内部已经化脓,必须清理干净,才能保住这颗可怜的牙齿。
疼痛的问题解决了,但根本性的问题没有答案:为什么会是我,一个口腔清洁爱好者,的牙齿出了问题?一个睡得再晚都不忘记刷牙,漱口水也属基本配备的人,一个从小不爱吃糖,长大也不爱吃甜食的人?太没天理了







